晚上去东京歌舞伎町或大久保公园,大概率会看到扎眼的一幕,不少年轻女性站在街头巷尾,靠着便利店门或蹲在地铁站出口,时不时和路过男性搭话,这就是日本如今愈发猖獗的"站街"行为。
这种现象近年愈演愈烈,成了日本都市治理的大难题,"站街女"中既有日本本土女性,也有不少被诱骗的外国女性,甚至不乏未成年人,大久保公园一带13到16岁未成年人占比超三成,更麻烦的是,部分"站街"藏着"仙人跳",有人收钱后翻脸敲诈,不少外国游客都曾上当。
日本并非没有相关法律,1956年实施的《卖淫防止法》已近70年,但存在明显漏洞:只处罚"站街女"及背后组织者,对嫖娼者却网开一面,即便警方当场抓获交易,也只能处罚女方,这导致警方反复清查仍治标不治本,需求链条未断,"站街"者便屡禁不止。
"站街"失控也引发诸多衍生问题。2023年东京警方逮捕的卖淫相关嫌疑人达140人,较前一年翻三倍,其中四成女性称因欠牛郎俱乐部高额债务,才被迫"站街"还债。公共卫生也受影响,梅毒病例自2010年持续上升,2024年报告超1.4万例,专家明确性交易是重要传播渠道。
此外,这一乱象还损害日本国际形象,美国国务院多年来将其列为打击性剥削"努力不足"的第二等级国家,面对困境,日本法务省近期有了新动作,宣布正考虑修改《卖淫防止法》,核心是打破"只罚卖方、不罚买方"的现状,首次探讨对嫖娼者施罚。
不过目前此事仍在讨论中,具体处罚方式、范围和执行细节均未明确,全球不少国家有过类似尝试,瑞典、法国的"北欧模式"只罚嫖客不罚性工作者,试图切断需求瓦解性产业,荷兰则选择全面合法化并纳入监管。
这些模式各有弊端,比如处罚嫖客可能让性交易更隐蔽,危及"站街"女性安全,日本此次调整能否落地,仍有待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