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日傍晚,一架印度空军苏-30MKI从阿萨姆邦乔尔哈特起飞后,在卡比-安格朗山区的丛林里从雷达上消失了。搜救队入夜才确认坠毁位置,飞行员状况当时仍不明朗。当地媒体报道现场有巨大爆炸痕迹,机体散落在茂密林区,坐标距离特兹普尔空军基地大约60公里。

▲飞机只剩下渣渣了,这是带有编号的垂尾

这是2026年的第三个月,印度空军刚好也摔了第三架飞机。

1月21日,北方邦一架印度空军轻型教练机坠入池塘,飞行员弃机跳伞生还,事后调查是机械故障,飞行员的操作没什么问题。2月7日,一架光辉轻型战斗机硬着陆坠毁,这已经是光辉的第三次坠机,上面坐不住了,直接下令整个光辉机队停飞检查。现在苏-30MKI又来一次,三月份的坠机任务提前完成了。虽然印度空军坠机多大家都清楚,但是一个月一架的节奏还是有点太猛了。

▲你家轻微故障能把飞机搞报废

苏-30MKI是印度空军真正意义上的主力战斗机,源自俄罗斯苏-27家族,与我国引进的苏-30MKK可以说是同门兄弟,但区别在于,我国选用的是俄罗斯自用同款的配置,而印度这边拿到的确实纸面参数更豪华的魔改版。俄罗斯把自己不敢用的新技术一股脑装上卖给印度,前后累计引进加仿制超过270架,算是俄制苏-30系列在海外最大的用户。

但到了印度这边,问题来了。从2009年苏-30MKI发生首次坠机以来,累计事故已经超过14起。比坠机数字更离谱的,是大部分飞机连坠毁的机会都没有,据印度议会审计报告,印度空军苏-30MKI的可用率长期徘徊在50%以下,意思是270多架飞机里,能拉出去执行任务的,可能也就100来架。剩下那些停在机库里,要么等零件,要么等维修排期。

▲2015年就只剩下一半

印度方面规划已久的"超级苏-30"改装计划:换发动机、升级雷达、整合国产武器,到今天依然处于反复论证的状态,没有一个清晰的落地时间表。而且大家很担心:本来就有一半飞不起来,你把剩下的一半拿去改装,不会改完也不能飞了吧?

光辉的问题更有意思。这个项目从1983年立项,2016年才宣告初始作战能力,前后折腾了三十多年,称得上是世界航空研制史上拖得最长的战斗机项目之一,但这个所谓的作战能力几乎没有。拖了这么久,到现在印度空军实际接收的MK1型光辉不到40架。服役接近10年没出事,三哥们都很高兴,自以为安全性稳了,结果24年到今年一年摔一架,其中一次是自家公开演练一次是迪拜国际航展,不光把坠机率拉到了遥遥领先的地步,也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脸丢光了。

▲去年迪拜坠机意味着光辉国际形象彻底毁了

比坠机更尴尬的是项目现状,MK1A改进型是印度当局大力宣传"印度制造"的样板,原计划用国产UTTAM有源相控阵雷达,这个方案在实际执行中被放弃了,最终还是选用了以色列埃尔塔公司的EL/M-2052 AESA雷达。就连这个妥协方案,也因为以色列方面的供货问题和印方验收标准不一致,导致MK1A的首批交付从2023年拖到了2025年,再从2025年继续往后推,印度斯坦方面已经被迫承认,2026年的交付目标基本也很难按时完成。

两类飞机、两条路,现在都卡壳了。

引进路线:买俄罗斯的,维修保障和零件供应高度依赖对方,自己没有完整的保障能力,飞机趴在地上等零件的时间比飞在天上的时间还长。自研路线:印度斯坦航空的产能和工程能力,支撑不起印度空军的实际需求,一个型号研发四十年,交付三十几架,短短三年摔了三架,这个效率放眼全球都挺罕见。

▲上个月还把导弹打飞了

这两条路卡壳的背后,其实有一个共同的根源,就是印度军工体系的整体工业基础。飞机不是组装出来就完事了,它需要一整条供应链--高性能合金、精密传感器、航空发动机热端部件、飞控软件……这些东西印度目前都是短板。光辉的国产雷达做不出来,最后用以色列货,不是工程师不够努力,是材料、工艺、制造精度这些底层东西跟不上。苏-30MKI的零件供应被俄方卡脖子,也不是谈判桌上的问题,是自己没有替代能力。

现在印度空军的真实处境已经被这些荒唐新闻掩盖了。按计划应该维持42个作战中队,实际上只有约30个,而且这些中队里飞机的可用率普遍偏低。中巴边境方向、中印边境方向,两线都有压力,能够随时升空的重型战斗机数量,根本就不够用。

不过看最近的印度媒体专家访谈,他们也不是特别担心这个问题,专家们说了:只要114架阵风的订单下了,加上之前的36架,正好凑齐150架,对付200架歼-20完全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