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早上,田老伯和老伴在普陀区枣阳路边散步,发现一只帆布袋放在树坑旁,袋子没拉拉链,一提就开,里面装着二十多个红包,拆开后看到全是现金,加起来有七万多元,他们没动这些钱,直接送到了长风新村派出所。

民警调看了附近监控,发现除夕晚上九点多,有辆商务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时袋子掉了下来,车里的人没有注意到就开车走了,警方通过车牌找到车主是周先生,第二天下午联系上了他,周先生赶到派出所,看到钱一分没少,手都发抖了,这些钱是他给四个孩子准备的压岁钱,全都装在一起,打算初一去拜年的时候发给他们。

这事传开后,很多人觉得惊讶,一家人的压岁钱能有这么多,有人翻出数据说,上海和北京的中产家庭,现在每户压岁钱中位数超过两万五,但广东网友看到就摇头,他们发利是,二十个红包加起来最多一千块,他们习惯见人就给,快递员、楼下卖菜的、小区保安,每人一个五块十块的红包,图个吉利,不在乎多少。

我仔细想了想,其实没有谁对谁错,上海这边压岁钱越来越像教育基金预付款,父母攒上一年,春节集中发给孩子,当作未来学费或兴趣班的启动资金,广东那边红包是熟人社会散出去的润滑剂,哪怕跟对方只打过两次照面,递个红包,下次见面就自然多了三分热乎气。

技术这次帮了大忙,以前丢了东西只能靠朋友圈转发和寻物启事刷屏,现在民警通过一段模糊视频,比对车型、时间还有掉落角度,再连接车管所的数据,两小时就锁定了目标,这说明基层治理确实有了进步,不用闹得满城风雨,也能把事情办好。

田老伯夫妇婉拒了周先生的好意,表示不管谁捡到东西都会这么做,这话听着平常,在当下却显得难得,毕竟现在不少人觉得捡到东西不归还算正常,他们却连想都没多想一下。
周先生拿回钱后,当天傍晚又去了派出所,带了些水果,民警摆手说不用收,他还是放下就走了,后来有人问田老伯,为什么不自己留一些钱,老头笑着回答,他孙子今年才三岁,孩子的爸爸给孩子包了五十块压岁钱,他看着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