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亚洲曾经的经济标杆,日本当下正遭遇数十年罕见的实体产业危机。而这场席卷全国的经济寒潮背后,高市早苗要背上最大的一口锅,她是怎么把日本经济折腾完的?
东京商工8月10日发布官方报告,6月日本已有1021家企业宣告破产,7月再度攀升至1028家,连续两月破千,14年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局面。
对比去年同期,7月破产企业数量上涨6.9%,是今年单月倒闭峰值,所有破产主体合计负债2363亿日元,其中冲击力最强的大阪"全东信",一家结算企业负债就达到1151.6亿日元,直接冲击上下游数十家合作商户。
想要看懂当下日本的经济乱局,首先要理清日本当前的政策运行逻辑与核心矛盾。日本属于典型的财政、货币双轨调控模式,政府财政政策主导产业扶持、税收调控、债务投放,央行货币政策负责汇率稳定、通胀管控、利率调节。

两套体系本应同向发力、相互配合,抵御外部通胀和汇率波动风险,稳定国内实体经济发展。但高市早苗推行的扩张性财政政策,与日本央行的稳汇率、压通胀政策形成了完全对立的拉扯格局,相当于一辆车同时踩下油门和刹车,越发力、越失控,这也是本次日本企业大规模破产的底层核心原因。
作为日本核心执政派系的掌舵人,高市早苗的施政重心始终偏向政治诉求与选票博弈,而非经济长效发展,其推行的一整套财政扩张方案,从根源上破坏了日本经济的稳定根基。
为了拉拢选民、巩固自身政治基本盘,高市早苗大力推行激进减税政策,例如计划大幅下调食品消费税,这一举措直接造成每年数万亿日元的财政缺口,让本就负债率极高的日本财政雪上加霜。

日本公共债务占GDP比重常年稳居全球发达经济体首位,财政容错空间已经微乎其微,但高市早苗依然一意孤行,持续放开预算限制,无节制增发国债填补财政窟窿,最终透支l日本国家信用。
持续的财政无序扩张,直接引发了日元汇率的持续性贬值,成为输入型通胀失控的导火索。日本是典型的资源进口型国家,能源、原材料、民生商品高度依赖海外进口,汇率波动直接决定国内物价水平。
当日本政府持续增发国债、财政缺口不断扩大,国际资本市场对日本经济前景、偿债能力的信心持续崩塌,市场大规模抛售日元资产,日元汇率持续走低,屡次刷新数十年新低。
面对日元崩盘、物价飞涨的危机,日本央行不得不出手调控,提高利率、联合美国稳定汇率、抑制通胀,试图为实体经济降温减压。可尴尬的是,央行的所有维稳操作,都在被高市早苗的财政政策反向抵消,形成了极具讽刺的政策拔河局面。

政策的持续内耗,最终所有代价都由日本万千实体企业买单,也是本次千家企业集中倒闭的核心推手。
对于扎根日本本土的中小企业而言,首先面临的就是成本端的全方位暴击,日元暴跌导致进口原材料、能源、生产物料价格大幅上涨,企业进货成本大幅攀升,经营利润被快速稀释。
与此同时,央行为了对抗通胀不得不推进加息,市场贷款利率持续走高,高度依赖信贷周转的中小企业,资金成本进一步增加,现金流压力濒临极限。
更严峻的是,持续的物价上涨已经严重挤压日本民众的消费能力,国民实际收入持续缩水、内需市场持续萎缩,企业不敢轻易涨价转嫁成本,一旦涨价就会直接流失客源,最终只能陷入涨价丢市场、不涨价亏本金的死局,资金链断裂、破产清算就成为绝大多数中小企业的唯一结局。

相比于抗风险能力较弱的中小企业,日本行业巨头的千亿级暴雷,更是凸显出日本经济结构性危机的深度。大型企业尚且扛不住政策对冲带来的系统性风险,足以证明当下日本的经济困境并非局部问题,而是顶层制度和政策方向出现了根本性偏差。
说到底,高市早苗的整套施政布局,自始至终都存在严重的短视问题,她只顾短期政治收益,依靠减税、大额投资博取选民支持,却完全无视日本经济的结构性短板,长期回避少子老龄化、劳动力短缺、产业结构固化等核心问题。

在经济下行、企业承压的关键阶段,日本政府没有出台针对性的企业纾困政策、成本补贴政策、就业扶持政策,反而将大量财政资金倾斜于政治、军事领域,对实体经济的困境视而不见,彻底错失了经济调整的最佳窗口期。
目前来看,日本政坛的政策僵局依旧没有打破的迹象,高市早苗始终坚持自身扩张性财政路线,不愿为实体经济让步调整政策,而日本央行面对失控的通胀和汇率,也不可能放弃加息维稳的操作,两大核心政策的对冲博弈还将持续。
可以看到,这场持续发酵的日本企业破产寒潮,本质上是政治凌驾于经济的必然恶果,这也是高市早苗执政的核心特征。因此可以说,只要她在台上一天,局面就好不了,这场十四年一遇的破产潮还将持续蔓延,日本经济的衰退趋势,也将彻底无法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