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成功开采海底稀土,中方"稀土牌"已经失效?日方高兴早了

高市早苗发表错误涉台言论之后,中方毫不犹豫地展开多轮反制,其中最为严厉的反制举措,莫过于禁止所有两用物项的对日出口。而被誉为"工业维生素"的稀土,显然也在管制的行列之中,相当一部分日本企业现在不得不仰赖库存稀土维持生产,随时面临着"断供"的风险。

为了缓解日企的焦虑,日方放出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新闻。据新京报2月4日报道,日本海洋研究开发机构牵头宣布,他们的"地球"号深海探测船行动顺利,已成功在南鸟岛附近海底挖掘到含稀土的海底淤泥,并强调如果进展顺利,就将于2027年2月开展稀土泥正式采掘试验,"打破"日本缺乏稀土的现状。

东京大学研究团队推测南鸟岛附近海底蕴藏着超过1600万吨稀土资源,理论上来讲,仅日本的海底稀土储量就可满足全球数百年的需求。受此影响,中国在全球稀土供应链体系中的主导地位或将面临挑战,一直寻求降低对华稀土依赖的美西方国家将可以"另辟蹊径"。某种程度上,日本成功开采海底稀土相当于给美西方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得到这一消息的日本记者,迅速向外交部发言人提问,想探听中方的口风。对此,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只回应了一句话:"我们注意到,日本国内近年来一直都有这样的报道",除此之外并未做更多答复。

是日本这一技术突破太过于惊人,以至于中方无话可说了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归根结底,有关日本海底稀土的开采、供应以及精炼都建立在理论基础上,放到现实里则不完全是那回事,日方现在就"开香槟"未免也太心急了一些。

因为日本这种开采方式有一个绕不过去的弊端,那就是成本。尽管人类已进行广泛的海底勘探,但迄今并未真正实现从海底大规模商业化开采金属,因为海底开采所需的成本实在是太高了。日本经济产业省的数据显示,深海稀土矿物仅开采成本就可能高达每千克50至150美元。这还没算配套设施的花费,那艘"地球"号探测船运营费用每年也要100亿日元左右。

作为对比,中国2025年11月稀土出口均价为每吨9000美元,若只论开采成本,中国稀土恐怕只有日本海底稀土的十分之一。就目前情况来看,就算日本海底稀土开采过程一路顺利,那恐怕也很难绕过去市场竞争力不足这个坎,最多只能说是解决了稀土供应有无问题。要想大规模获得稀土并适应市场需求,日本还得考虑环保成本、提炼技术、规模效应等难题,这一道坎不是那么容易迈过去的。

对于这些事实,日方未必不清楚。毕竟海底稀土开采这件事他们炒作了好几年,但直到现在也没有取得足以扩大化、商业化的突破,这就证明里面有很多的难点,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但这次日方却提前"开香槟",以视频方式公开采集海底稀土全过程,并特意注明探明的海底稀土已达到可供产业利用的规模,还承诺要在一年后进行正式采掘试验,却完全不提技术难度和开采成本。难道他们就不怕多年后被"打脸"吗?

就目前情况来看,日本政府夸下海口的用意恐怕有两点。一是稳定国内企业因稀土供应不足而产生的焦虑情绪。二是以此来跟中方谈条件,释放出"中国若管控稀土出口日本也能自力更生"的信号,进而寻求让中方放开管制。否则,日本政府其实没必要冒着今后被"打脸"的风险,无视开采海底稀土的一系列难点,将这一消息以"喜讯"的形式公之于众。

事实上,类似的报道近些年来屡见不鲜,中方也不是首次对日本打出"稀土牌"。早在10多年前的钓鱼岛争端中,中方就曾采取过类似的措施。但结果有目共睹,这么多年过去了,日方费尽心思,但在稀土领域对华依赖度仍然处于高位。至于想要打破在全球供应链中的主导地位,更是痴心妄想。

如果高市早苗政府真的想要摆脱困境,帮助本土企业解决稀土供应危机,最正确的做法应当是积极纠正错误涉台言论。只有这样,中日才有恢复政治对话的基础,中方采取的反制措施才有可能会暂停或收回。如若不然,日方无论怎样炒作在稀土供应上获得了突破,也都是自欺欺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