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皇帝和宗教，很容易产生两个极端。要么像南朝的皇帝一样自己出家当和尚让朝廷来赎身；另一种就是全国毁庙摧观。不过很少有皇帝直接让支持宗教的大臣进行"沉浸式"体验的，偏偏唐朝一下出了两位。

第一位就是唐太宗李世民。贞观年间，有一位叫萧瑀的人对佛教很痴迷，皇帝直接勒令其出家当和尚了。能让皇帝闻名的佛教爱好者，想必当年也是风云人物了。奈何笔者无能，并没有从史书上找到关于萧瑀的更多片段。

第二位皇帝便是唐玄宗李隆基。当时河南参军郑铣阳与河南郡丞郭仙舟上折子颂扬道教，两位与前辈萧瑀的结果类似，也是被皇帝免去官职，强行弄去当了道士。

这两件事的背后是皇帝对宗教的态度。唐朝初年民生凋敝，急于恢复社会经济。但出家人不纳税，因此皇帝不希望社会形成"看破红尘"的风潮。

不过萧瑀老兄也是够倒霉的，贞观后期社会发展，唐太宗还是听从了大臣的建议将法门寺内存放的佛骨舍利在全国轮流供奉，以祈祷岁丰人和。

相比之下，郑铣阳和郭仙舟就比较倒霉了。从唐高宗和武则天开始，唐朝礼佛的风气就越来越浓郁。作为"竞争者"，道教自然容易被统治者带上"有色眼镜"。这二位的遭遇很可能是唱反调引起的。

当然，唐玄宗的理由肯定是冠冕堂皇。他说不能让道家的思想在朝堂上蔓延，因为"无为而治"等于限制了自己的权利。

不过古人将这两则故事放在一起是为了对"孔子杀人案"进行解释。古书的作者认为：孔子之所以杀人是为了朝廷充满正义的声音，而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论调。

那么一代圣贤孔夫子为什么非要杀人呢？我们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