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赵合德来,人们似乎会感觉陌生,但在历史上她可并非无名之辈。她不仅是汉成帝刘骜的昭仪,他还是赵飞燕的妹妹。赵飞燕先入皇宫,得宠之后就向皇帝举荐了自己的妹妹赵合德。成帝听说妹妹居然比姐姐还要妩媚娇艳,就下旨将其接入皇宫。从此开启了暗黑版灰姑娘赵合德与赵飞燕姐妹的传奇,也极为悲剧的一生。(昭仪是古代皇家后宫的一种封号,始于西汉,其地位仅次于皇后。)

赵飞燕与赵合德

二赵姐妹的童年经历悲惨,赵合德和赵宜主刚刚出生就被父母遗弃了,三日不死才得以被父母抱回重新收养。两姐妹稍稍长大以后,姐姐赵飞燕以宫女的身份进入了阳和公主府,并在那里凭借着举世无双的舞姿获得了汉成帝刘骜的青睐,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野史传说认为,两姐妹的母亲和自家的乐师冯万金出轨后才生下的两姐妹。另外,也有说法认为二赵虽然是亲姐妹,却并非双胞胎。)

赵飞燕或许是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目的,或许是希望能够在纷繁复杂的后宫之中获得一个有力的强援。赵合德也真的没有让她的姐姐失望,《汉书·九十七下》记载:" 孝成赵皇后…… 初生时,父母不举,三日不死……成帝尝微行出……上见飞燕而说之,召人宫,大幸。有女弟复召入,俱为婕妤,贵倾后宫。"

明·仇英等《赵飞燕外传》

明·仇英等《赵飞燕外传》赵飞燕和赵合德姐妹在后宫里十分得宠,其地位也逐渐攀升,甚至到了想要窥伺皇后之位的地步。赵合德进宫不久之后,后宫就流传出许皇后使用巫蛊之术诅咒其他怀孕妃子并求己亲媚的消息,就这样许皇后莫名其妙的牵涉进了巫蛊案,最终被打入了昭台宫。无论她是否冤枉,也许只是挡了路而已。

明·仇英等《赵飞燕外传》

本来赵飞燕封后是水到渠成的,然而王太后确认为赵氏姐妹的出身太低,不适合母仪天下。汉成帝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后来下旨敕封她们的父亲赵临为成阳侯,赵飞燕在两个月后终于可以如愿以偿被封为皇后,赵合德为昭仪。二姐妹虽然宠冠后宫,却一直没有子嗣。然而更可怕的是,只要皇帝的妃子怀孕往往出现各种意外,这和《甄嬛传》里的后宫场景很是相似。当时流传着一首著名的童谣:"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燕借指赵飞燕,皇帝常与富平侯张放微服出宫,在河阳公主家遇上的赵飞燕。赵飞燕姐妹谋害皇子自然逃不脱受惩罚,但是"燕啄皇孙"却也成了宫妃残害皇族的著名典故了。

赵飞燕苦于不能生育,曾经一度假扮怀孕并希望能上演狸猫换太子的戏码,但后来由于种种原因而失败了。注意,赵飞燕于公元前16年被封为皇后,而王莽则于同年被封为新都侯,骑都尉等官职,其中的光禄大夫侍中是皇帝的侍卫近臣。所以说如果我们用阴谋论来看,日益膨胀的王莽是不可能希望表兄汉成帝留下孩子的,所以赵飞燕迫害其他皇嗣无往不利,想要"狸猫换太子"是门都没有的。

或许是红颜易老的缘故,赵合德越来越比姐姐更得宠爱,甚至在汉成帝生命的最后时刻成帝都一直在赵合德的怀抱里。然而当最大的靠山失去以后,两姐妹的命运也开始发生了急剧的转变,最后都被迫服毒自杀,即使时间不同,命运也出奇的相似。《汉书·卷九十七下·外戚传第六十七下》这样记载:"皇后自知罪恶深大,朝请希阔,失妇道,无共养之礼,而有虎狼之毒,宗室所怨,海内之仇也……夫小不忍乱大谋,恩之所不能已者义之所割也。……是日自杀。立十六年而诛。"

王莽乱政

但是也有人认为赵飞燕姐妹二人,之所以能够凭借着祸水红颜行妲己之故事恐怕王太后家族出力甚多。当时在成帝一朝已经根深叶茂的王氏外戚势力之所以眼看着赵氏姐妹祸乱后宫,正是希望他们不仅可以吸引那些有正义感的文人士大夫们的火力,同时也能迷惑成帝加速汉朝灭亡。上台之后,已经不需要"掩体"的王莽兵不血刃的就让赵飞燕服毒自尽去追妹妹的步伐了。这个时候牺牲一对妲己似的人物,不但让自己显得更加正义,同时也可以转移汉室死忠分子的仇恨。

(另,关于赵飞燕姐妹最全的记载当属《赵飞燕外传》,但纪晓岚在《四库全书》里说这更像是一本小说,而非历史。笔者也持有相同观点,基本以《汉书》为准,若读者发现矛盾之处可以留言讨论。)

参考资料:《汉书》,《赵飞燕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