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历史翻到了清朝,这大清朝是满族打进关内,铁骑踩碎了明朝第十七位皇帝崇祯的梦想,逼得他上吊自尽。

这位状元郎就是傅以渐(1609-1655),傅以渐出身贫苦,幼年家境清贫,天资聪慧,勤奋苦学,博览群书,经史熟记不忘。中了状元后,他春风得意,仕途通达,官至武英殿大学士兼兵部尚书。傅以渐以一介平民考中状元,位至宰辅,在我大聊城历史中,也算名人。所以,咱聊城关于傅以渐的传说很多。

今天,咱就把关于傅以渐的一些奇闻趣事道来听听。

一座庙

夜里读书地

关于傅以渐,咱聊城人并不陌生,因此,今天咱不再赘述他的为官历程。不过,在讲述他奇闻趣事之前,咱先看看正史对他的记载:傅以渐少时颖悟强识,勤奋好学,3岁能诵读,5岁熟记经史不遗一字,10岁工属文,博览群书。其家境清贫,他学习特别刻苦用功,作文苦于无纸,每起草于墙壁间,夜以香头照读,苦志力学,20年如一日,终成大器。

顺治三年(1646年)开科大考,皇帝主试, 傅以渐首夺大魁,授弘文院修攥。四年,会试同考官;五年,充《明史》纂修;八年,迁国史院侍讲;九年,任《清太宗实录》纂修;十年,擢升秘书院侍讲学士;十一年,授秘书院大学士;十二年,顺治命作《资政要览》后序,并加封为太子太保。不久,改任国史院大学士,兼文、武殿试读卷官,并充任太祖、太宗《圣训》总裁,主持编辑《通鉴全书》;又承旨撰《内则衍义》,复核《赋役全集》。十四年,奉命与曹本荣修《周易通注》;十五年,授武殿试大学士兼兵部尚书。

傅以渐,他是贫穷家庭的孩子,但是,读书刻苦,每日燃灯夜读。有一天,灯油用尽,向母亲要钱。母亲说,明天买粮的钱都没有了,哪有钱买油呢?你就早点睡吧!可是,傅以渐躺在床上,想着书中的妙句美文,怎么也睡不着。

毫无睡意的傅以渐忽然想到历史上凿壁借光的故事。他起身给母亲说了一句就拿起书朝大街上走去。干什么去啊?列位,聊城有三宝,古楼铁塔玉皇皋。那玉皇皋在现在的花园南路玉皇皋市场附近,出了老城东门还有二里路程。玉皇皋说白了就是玉皇庙。庙里香火旺,每晚在玉皇塑像前都点燃上两支蜡烛。傅以渐去玉皇皋就是要借烛光读书的。

那时候的人都迷信,传说原来的玉皇皋夜里漆黑一团,最近却是灯火通明,有人好奇,前去探看,结果里面扔出半块砖来,被砸破了头,所以没人敢再去了。傅以渐读书心切,听说那里烛光通明,就径直走进大殿,见神像前蜡烛两盏,分外明亮,便在那里专心读起书来。原来,庙中怕夜间有人打扰,故意装神弄鬼吓人。见傅以渐在神像前若无其事地读书,又有人来吓唬傅以渐,但傅置之不理。住持以为傅以渐将来能成大事,于是专门为他燃灯,供其夜读。傅以渐每天夜里去那里读书,一连读了三年时间。

另外,聊城民间还有一则故事流传甚广。明末,闯王李自成派大军进攻聊城,居民惊恐万状,只有傅以渐置若罔闻,照样读书,有人对他说 :别读书了,贼军马上就来了。傅以渐却平静地回答说:"使天下有真天子出,亦必用读书人。吾辈不读书,将奚为也?"又有人说 :"生死就在眼前,读书还有何用?"他笑着回答:"生死命耳,苟不死,天下不用读书人么?"

当聊城被重兵包围之际,有位僧人指着傅以渐读书的方位说":吾望东南气甚佳,此宰相大魁之兆,城必无虑也!"果然,聊城安然无恙。

当然,这些传说中,也有很多虚构的情节,甚至有些神话成分,不过,通过这个故事,可以想见当年傅以渐刻苦读书的精神,这也是傅以渐能在殿试中一举夺魁的真正原因。

一头驴

他的坐下骑

傅以渐是朝廷重臣,一般的正史都对他褒奖有加,不过,傅以渐在正史中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

在《聊城县志》中说,傅以渐身居相位,"食不重味,常衣再浣之衣","自处无异寒素"。顺治皇帝手绘 "状元骑驴图"便是其生活俭朴的写照。张祥河 《关陇舆中偶忆编》记载:"顺治开科状元为东昌傅相国以渐。相国尝扈随圣驾,骑蹇驴归行帐。上在高处眺望,摹写其形状,戏题云 '状元归去驴如飞'。画幅二尺许,设色古茂。余道出东昌,登傅氏御画楼,其裔孙傅秋坪 (绳勋)出赐件获观,恭纪一诗,允宜采入画苑为佳话云。"苏轼"送蜀人张师厚赴殿试二首",其中第二首诗曰 :"云龙山下试春衣,放鹤亭前送落晖。一色杏花红十里,新郎君去马如飞。"顺治所题诗,当此诗改写而成。所改者为最后一句,"新郎"改为 "状元","马"改成了 "驴"字。

状元骑驴,这是一件有趣诙谐的故事。在古代,一般举人赶考,多骑高头大马,衣着华丽,那可不是一般的荣光。骑大马,也就相当于现在坐奔驰轿车一样。但是,傅以渐不想别人一样,他不骑大马,而是骑驴。

那些富家子弟嘲笑他:"骏马方能配金鞍,毛驴岂能登金殿!"面对这些冷嘲热讽,傅以渐的办法是不理会,你说你的,就当耳旁风。等到发榜之日,那些富家子弟名落孙山,傅以渐却高中状元。

中了状元,咱在古代戏中能看到,哪个状元不是坐着轿子,一身锦衣。但是,傅以渐仍十分朴素,文武官员都骑马坐轿上朝,他仍以毛驴代步。这傅以渐后来做了康熙的老师,康熙也曾给他牵驴解鞍。一天,他骑驴上朝,不慎从驴背上摔了下来,顺治皇帝急忙向前,将他扶起,事后,便给他画了一幅骑驴小像,一时传为佳话。后人曾有诗曰":阁老骑驴来金殿,康熙引缰走在前。若非太保展雄才,清鼎岂能安如山。"

"状元骑驴"的故事在聊城流传很广,内容大同小异。贵族高官,锦衣玉食,出门高头大马,华车暖轿,仆从如云,鸣锣开道,这是最为习见的事情,但人们还是更喜欢那些生活俭朴,衣食无华的官员。傅以渐骑驴出行,身为高官,毫无奢华习气,这种平民化的高官,自然会受到下层民众的尊崇爱戴。

一封信

留下仁义胡同

咱都知道,在聊城东关街路北,有傅斯年陈列馆。其实,这里原来是傅氏家祠。紧挨着陈列馆东侧是仁义胡同。这几尺宽的胡同与傅以渐有关。

据说,傅以渐的父亲因儿子中了状元,在朝廷做了大官,四邻八乡的人只要一看到他,都会竖起大拇指,把他称赞一番。当地县老爷是他的座上客,常有事没事向他请教。久而久之,傅老太爷听惯了人家的恭维话,不由趾高气扬起来,与人说话的嗓门大了,待人接物也就势利起来。

傅老太爷闲居在家。忽然一天,他的左边邻居来到他家,一揖到地对他说:"老兄弟,有件事想与你商量……"傅老爷没等人家说下去,就大声地说:"商量什么?"邻居因有求人家,只得低声下气地说了下去。原来邻居是为三尺房基,想与他商量。傅老太爷不听犹可,一听便呼地站了起来,虎着脸说:"这是我家祖宗的遗产,有什么好商量的?"邻居碰了一鼻子灰,只得灰溜溜地出了傅家。邻居的两个儿子想想气不过,就找上门去与傅老太爷评理。可是,傅老太爷没等两兄弟开口,就叫家人把他俩赶出门去。两兄弟一气之下,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请来泥水匠用干石灰,把傅家的三尺场地勾画了进去…… 傅老太爷见邻居胆敢到太岁头上来动土,气得火冒三丈,连忙叫五六个家丁拿了棍棒上前阻挡。邻居的两个儿子并不买账,急忙跑回家拿出了锄头、铁耙……一时两家争执不下。

前来围观的人见傅家仗势欺人,都不服气,纷纷指责傅家蛮不讲理。傅老太爷赶忙派人去县衙请县老爷,县老爷见此情景,也只是在两家中间用好言相劝。

傅以渐在朝中为官时,家人与邻居因一墙之宽的宅基发生了纠纷。这可为难了地方官。

家人写信给傅以渐,让他从中督促解决。县官沉不住气,也写信试探傅以渐的口气。傅以渐见信深思良久,提笔写诗一首,寄送回家。诗曰:"千里来信皆为墙,让他几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尚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家人看了这封信,明白傅以渐的用意,急忙撤回诉状,主动将宅基地让出三尺。邻居见对方撤诉让地,开始感到莫名其妙。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是傅以渐之意,感动之余,也主动将自家的宅基地让出三尺。结果两家之间,空出了一条六尺宽的胡同。地方官听说这事,赶忙前去察看,见满街民众纷纷称赞傅以渐仁义之举,于是当场挥笔题下"仁义胡同"四字。

这个故事在民间流传很广,甚至在济南一带也有流传。《历下民间文学集成》中记述了这个故事,内容与前述故事大体相同,只是将"傅以渐"之名误说成"傅以俭"。

傅以渐曾纂修《明史》、《清太宗实录》,充任清太祖、太宗《圣训》总裁,奉命与曹本荣合著《周易通注》。他对天文、地理、礼乐、法律、兵农、漕运、马政等均有研究,著述甚丰。他治学严谨,学识渊博,"道德文章实为一时之冠"。其著作仅《四书易经制义》尚存。傅义渐于康熙二年(1663)在家养病期间,主持编纂《聊城县志》。《御定易经通注》被收入在《湖北丛书》第1~3册,清光绪十七年(1891)由三余草堂出版。今中国国家图书馆(分馆)尚存《易经通注》4卷刻本。《贞固斋书义》有清初抄本2册,今尚存于中国国家图书馆古籍室。

傅以渐于康熙四年(1665年)四月去世,终年57岁。葬于聊城城南傅家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