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公元7世纪末期,靺鞨人大祚荣在如今吉林省内建立起了一个少数民族政权。后因与唐帝国建立起藩属关系并得到了唐皇敕封,才得国号“渤海”。
在此后的时日里,渤海国借助与唐朝的和平友好关系,使整个国家的国力都出现了明显的提升,并吸引了周边地区大量的人口迁移至此。然而在公元10世纪前中期,渤海国却迅速走向了灭亡。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曾经极盛一时的渤海国突然跌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的呢?

渤海国开国君主大祚荣
一、唐帝国的衰落使渤海国失去了庇护
公元8世纪初期,唐帝国派遣使节向渤海国投出了橄榄枝,渤海国国王大祚荣也承认了唐帝国的宗主国地位,并宣布向后者称臣。自此,唐帝国与渤海国之间的关系开始逐渐好转,双方之间的来往和各个领域的交流频率也开始逐渐上升。
当两国之间的君臣关系确立之后,唐帝国便拥有了保护藩属国国土安全的重任;而渤海国则需要定期向唐帝国上贡、积极配合并实行宗主国所推行的国策。当双方在政治上达成一致之后,经济和文化领域也随之走向繁荣。

唐帝国疆域图
在渤海国刚刚建立之初时,该政权周围还存在着许多强敌。此时的渤海国不仅毫无经济基础可言,军事实力也不足以保全自身平安。为避免新生的政权早早被其他强敌所吞并,因此大祚荣才会选择依附于唐帝国。毕竟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只有唐帝国及其强大的国力才有能力庇护渤海国周全。
也正是因为如此,渤海国才能够在此后的时日里快速走向繁荣。当然,这种繁荣是架设在与唐帝国频繁来往的基础之上的。换句话说,渤海国的繁荣是唐帝国给予的。

与唐王朝贸易的商队络绎不绝
然而在公元9世纪至公元10世纪的这段时间里,唐帝国出现了明显的衰落趋势。此时的唐帝国尚且自身难保,更是无心顾暇国外之事。此时的渤海国失去了依赖百年的后盾,由唐帝国赋予的繁荣局面也同步走向衰落,这就为后来渤海国的覆灭埋下了伏笔。

随着时间的推移,唐帝国的领土面积越来越小
二、渤海国的繁荣是“虚假”的繁荣
前文已经提到,渤海国的繁荣是借助唐帝国的“余威”才得以形成的。从表面上看,渤海国政治、经济的繁荣程度已经远超周边除唐帝国以外的其他地区,且这种繁荣维持的时间也相当可观。但实际上这种繁荣是“虚假”的,不稳固的。
渤海国的繁荣是通过与唐帝国密切往来和生搬硬套唐帝国的政治、经济制度才得以形成的。这种方式固然会在短时间内使渤海国的国力得到快速提升,但由于渤海国的统治阶级在生搬硬套的同时并未对其进行进一步的修改,使其更加贴近渤海国自身的国情,因此就造成了渤海国的繁荣有些脱离实际的现象,也为后来渤海国经济快速走向崩溃埋下了伏笔。

后世出土的渤海国时期制造的熏炉
三、契丹的崛起直接加速了渤海国的灭亡
在公元10世纪初期,契丹各部落在耶律阿保机的整合下逐渐形成为一个整体,契丹也在此时开始崛起。公元925年耶律阿保机发兵东征,渤海国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耶律阿保机戎装雕像
然而在耶律阿保机起兵东征不足半年的时间里,节节败退的渤海国就宣布向契丹称臣。
从契丹起兵到渤海国国王宣布投降的时间长度来看,渤海国统治阶级积极抵抗外敌入侵的信心早已经在几场大败中丧失殆尽。
从地图上看,渤海国明显有可以利用的战略纵深,但统治阶级却并未对其进行合理运用。假若渤海国军民能够万众一心、积极抵抗侵略者,那么即便在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渤海国军民仍然能够让契丹侵略者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

渤海国地理位置图
综上所述,渤海国的灭亡实际上是内忧加外患共同作用下的结果。在渤海国的经济进入繁荣期之后,封建统治阶级便无心治理国家,全身心投入到了如何享受生活的活动中去。久而久之,底层百姓和上层统治阶级之间的矛盾日益严重,这也成为了渤海国灭亡的一个重要原因。
同时,发展逐渐畸形也是渤海国迅速走向灭亡的重要因素之一。通过与唐帝国密切的往来,渤海国境内许多的交通枢纽都逐渐转化为规模更大、人口相对集中、经济更加繁荣的大城市。而那些远离唐帝国或位于边疆地区的小城市,其经济水平仍处于十分落后的阶段。这种畸形发育不仅不利于渤海国的进一步发展,还会缩短其国祚绵延的时间。
虽然契丹人的崛起是渤海国灭亡的直接因素,但这并不意味着渤海国的灭亡源自于军事上的失败。实际上渤海国早已经摇摇欲坠,无法缓解和解决的内部矛盾正在逐渐腐蚀渤海国的根基。而契丹人对渤海国的进攻,仅仅是加速了渤海国的灭亡而已。
参考文献:
【1】《渤海国政权灭亡原因探析》,楚福印著
【2】《试论契丹迅速灭亡渤海国的原因》,卢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