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凯故事汇

锦屏晨曦。佟凌摄

  站在长坂坡隔沮河相望,有一座山格外显眼。这座山叫景山,又叫"锦屏山"。当年赵子龙为救玄德一家大小大战长坂坡时,曹操就是在这座山上观阵的。曹操率领五十万人马,把十里长坂围得水泄不通。按说,赵子龙有死无生的,只因他得到了身在曹魏心在汉的徐庶的暗助,才保太子安危,突出重围。

  曹操在锦屏山一棵古老的漆树下观战,徐庶就站在他的身边。那天黄昏,曹操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全身披甲的勇骑,坡上坡下,冲来杀去,所向无敌,所到之处,腾起阵阵烟雾。曹操看不清楚,问道:"徐庶,那人是谁?"

当阳城标--赵子龙单骑救主。朱正明摄

  漆树在灵把"徐庶"听成了"漆树",以为曹操向它问话,就张开大嘴回答:"常山英雄赵子龙!"曹操回头一看,漆树浑身上下长了许多嘴巴,曹操连忙向着这棵神树合十作揖。徐庶借题发挥说:"这真是'景山草木识英踪',传说赵子龙是一条青龙托生的。你看,那腾起的阵阵烟尘,叫做'龙腾紫雾,雾罩龙身'。他使的是掩身法,你看不见他,他看得见你,所以纵有50万人马,也围不住他。"徐庶故意把子龙吹得神乎其神。曹操心中暗暗佩服。

  第二天早晨,赵子龙为了祭奠捐躯的将士,披挂一身白袍,为寻阿斗,穿云破雾,往来飞腾。曹操惊奇地问徐庶:"那个穿白袍的是谁?"徐庶回答:"这也是常山赵子龙。传说,赵子龙身穿白袍有三十六变。你明明看见是身白袍的赵子龙,可一箭射去却是一朵白云。"现听徐庶这一说,心中更觉赵子龙是一员神将。

当阳太子街子龙祠。王友兵摄

中午,太阳火红火红的,赵子龙经过几番血战,白袍成了红袍。曹操又问徐庶:"那个穿红袍的是谁?"徐庶回答:"这还不是常山赵子龙!传说,赵子龙身穿红袍变成了一条火龙,浑身是火,根根汗上毛喷出道道红光,刺得人睁不开眼睛。"说话间,赵子龙的战马因后脚失蹄,掉进了一个几丈深的大泥坑。曹兵蜂拥而上,团团围住泥坑,刀枪剑戟一齐对准了赵子龙。

曹操见了得意地笑着说:"好,这回子龙成了一条困龙,看你何处逃!"话音刚落,忽然泥坑里冲出一道红光,吓得曹兵闭着往后直退。赵子龙一跃而起,又冲出了重围。"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曹操大声惊呼起来。徐庶也一下惊呆了,一时说不出个道道来。

明代所立的"长坂雄风"石碑。当阳沦陷后被日军掳去日本。牛军供图

漆树又开口说道:"这叫'红光罩体困龙飞'。"徐庶一听,也附和着说:"对对对,青龙托生的赵子龙,得了泥水,就可以复活龙体,腾空而飞。"曹操一听,赵子龙竟有这样的神力,又是敬,又是恨。心想:不设法除掉赵子龙,就灭不了刘备,坐不了天下。

晚上,太阳落了山,赵子龙溅满鲜血的红袍经过太阳一晒,变成了紫袍,但他仍往来拼杀,越战越勇。曹操又问:"哪个穿紫袍的是谁?"徐庶说:"这还不是常山赵子龙!"曹操惊奇地说:"好一个常山赵子龙!打仗这么紧张,他还一日三换战袍,真是一员神将!"

民国三十六年重立的长坂雄风石碑。王奥供图

可眼下50万大军制服不了赵子龙怎么办呢?曹操急得直捋胡须,只得向漆树叩首相拜,以求教诲。漆树对曹操说:"自古道三军易得,一将难求。"徐庶一听,又附和着说:"是呀,主公,要是能得到常山英雄赵子龙,保证天下都是曹魏的。""对!火速传令:只要活赵云,不要死子龙!"曹操果断地说。就这样,赵子龙一靠自己的英勇胆略,二靠漆树,实际上是徐庶的暗助,才得以七进七出,斩杀曹营50多员大将,保护太子阿斗,突出重围的。

(口述者:黄世海 杨永成记录者:鲍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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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龙大战长坂坡雕塑。王奥摄

本故事选自《当阳地名传说》(王友兵编)